可等到自己生辰的那一日,祁祯樾非但没来,还因邵韵宅的一句「想吃条头糕」就带着邵韵宅,祜、盏姐弟下了西杭。至此之后,便只有祁奉一人过生辰了。

祁荣仰头,颤抖起身。

“章王殿下,永禄宫有请……”

祁荣猛吸鼻子。

“好,还未去同太后请安。”

到了永禄宫后,正好晚膳时候到了。

“崇玄啊,咱们祖孙之间好久没一同用过膳了吧。”太后命人给祁荣斟上酒。

祁荣点头讪笑:“是啊,是……”

“也不知哀家这儿的菜你吃不吃得惯。这个卤水三鲜和甜汤丸子不知你可喜欢?”太后道。

祁荣一味吃饭点头,“是,是……”

太后见状放下象牙筷,“哀家知道,你这孩子今日受委屈了。但皇上说得没错,你是有些心急了。”

“太后……”祁荣抬头。

“唉,到底是亲父子,既然你父王能把炎翎军给你只配,想来是十分器重你的。”太后宽慰。

祁荣放下筷子,摇头。“儿臣是想让父王从心底赞赏的。而不是凭着我外祖父在殿前撒泼打滚逼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