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荣拉她起身。“收拾东西,咱们进宫去看看母妃。”他衣袖中的瓷瓶,不能不用。
馆阳却步。“我,我还是在家吧。府里孙姨娘刚生完,我得照应着点……”
“馆阳,你为何不想见母妃?”祁荣问。
馆阳讪笑,“没有啊……”
“说说看……”
“那,那你可不许训斥我。母妃如今还总是疯癫地说些胡话,上次都吓得我连做了几夜噩梦……宫里的大小妃子,也都不愿挨着咱们。我不想看她们脸色……”馆阳嗫嚅着。
祁荣大怒:“你就是看母妃被人排挤,觉得现眼了?姨娘自然有老妈妈和丫鬟照顾,你跟着本王进宫去!”他这一番话吼完,馆阳也不敢不依。
他们进宫时,风离胥正好来接祁盏出宫。
回将军府后,祁盏把给各个屋子里带的东西都送了。
许苒筠来看她,“若瓷,近几日府里的小娘准备生产了,咱们去看看如何?”
“好啊。”祁盏换下了在宫里穿的金丝飞鸟裙,换上了条果绿兔毛滚边裙。连着头上的冠子都换了个简单的。
“若瓷果然是从宫中回来的,穿着都比平日华丽了几分。”许苒筠摸摸她的衣裳,“真是好料子。我要有块这种料子,便直接用来做被面了,不敢这么穿着。”
祁盏笑道:“穿嘛……妹妹下次给姐姐多做一件衣裳。”
“哎呦,我就是随口一提……”
两人到了沉香苑,先给风舶行了礼。
风舶道:“你们俩不用特地来一趟的。若瓷都安排妥当的,连产婆都住进沉香苑了,这里的下人也是极为细心,我自然是全放心的。”
祁盏道:“那爹爹想好给孩子起名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