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竹庆懵住,对视一眼。急忙跟上祁盏。

“殿下……这里是死牢,不会有人的,殿下可别是听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张河吓唬祁盏。

祁盏「呜」要被吓哭,竹庆于心不忍,“也可能殿下听错了,咱们走吧,殿下听话……”

“曜灵公主……”

祁盏指着里面,“是了、没听错……蝶月你听到了了么?”

“是……”蝶月被吓得脸白手抖。

祁盏跑去,“是谁……是谁……”

“殿下!”竹庆没拉住她。心道完了。

祁盏跑到最后还是看到了公孙不冥。

“啊!”她掩嘴惊叫。“公孙先生!”

公孙不冥就吊着一口气,听到祁盏说话竟险些落泪。

“这是……这是怎么了?”祁盏蹲下隔着栏杆问。公孙不冥方才喊了祁盏两句,已然没了力气。

此时十分虚弱,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祁盏转头对张河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里没有人么?”

张河支支吾吾,竹庆道:“哦,臣想去来了,这是章王的同党。是阿胥让我们抓的……”

“我没有……”公孙不冥用尽气力道。

祁盏起身,“这是哥哥的救命恩人,他会跟六哥哥谋逆?天爷啊,他还是父王的旧相识呢……本宫得去问问父王……”

“殿下!”

张、竹同跪,“殿下我们只是受命于将军啊,此事还是等阿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