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祜道:“缳娘娘,您事儿怎么只听一半啊?大姐的夫君南宫啸可是从小就跟大姐姐认识,也一起共过事儿。
再者说了,他虽是皇亲国戚,但到底是身患残疾,大姐姐嫁他纯是下嫁。
要说公主嫁皇子……呵呵,当年先皇的皇后——本宫不是说咸泽皇后,是废帝的皇后。她这个命呐。”
话既一出,众人静了下来。
洛酒儿忙拿团扇煽风。
当年远从梁地嫁来的公主拓跋绽,惨于祁祯睿薄凉虐待,毅然出嫁,凄凄殁于古寺中。邵韵宅送了她最后一程,依她愿将她骨灰撒在了山野间。
太后皮笑肉不笑:“是啊,是啊,当年你母后还伤心了好一阵呢。嗯,曜灵的名字就是为祭奠那个皇后取的。”
“啊?”祁盏懵懵。
祁祜握住她的手,“娘娘,若瓷不知这件事……”祁盏去看他。
“你看呀,这孩子起名为祁盏——这个盏就是——”
“太后娘娘——儿臣想着把既十妹妹愿意和亲,那九妹妹和十二妹就都留在朝中好了。不知太后还有其他人选?”祁祜生硬岔开话。
太后面上凝笑。
洛酒儿忙道:“依臣妾看呐,有几家孩子还是不错……”
一场宴下来,祜、盏吃了八分饱,便匆匆拜别了凌霜殿。
“天还亮着呢。”祁盏望天高云淡。祁祜牵着她的柔荑,“想不想跟哥哥去栩宁宫坐坐?”他转而对公孙不冥道:“你先回东宫好了。”
“好啊好啊。那是咱们从小长大的地方。”祁盏说罢,感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