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祜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就算是有喜欢的人……也会放她去天大地大逍遥自在吧。这宫里太苦了,我舍不得。妃位空悬就空着嘛,一个人挺好的。”

祁盏道:“哥哥是不是想起母后了?母后做了皇后,不自在了许多。”

“嗯……若瓷,若是让你选,你是愿做宠妃还是皇后?”祁祜问。祁盏反问,“哥哥你呢?”

“我嘛。若是我的话,我做皇后。”祁祜道。

祁盏果断点头,“要是我,我也做皇后。宠妃是自由自在,还有皇上撑腰,但终归是红颜易褪。皇后的话,虽把自己给束缚住了,但权利永不背弃自己。”说到此处,两人皆叹了口气。

祁祜搂着妹妹道:“咱们母后看似无情实则有情。她曾跟我讲过,她闹成这样,就是接受不了他们当年那么幸福,落得了这么个下场。故而我们除了自己,都不要给他人过多的希望。”

“是呀。欲问孤鸿向何处,不知身世自悠悠。还是守好自己的心,逍遥自在。”祁盏抚上祁祜的侧颜,“但我的心,始终都是哥哥。我们别背弃彼此。”

“嗯。这天地之间,你我就是同根同命。”祁祜伸手跟她拉钩。

待两人出栩宁宫时,公孙不冥正在门口等他们。

“不冥哥哥……”祁盏唤道。

公孙不冥道:“天都快黑了,我来送灯。”

“不冥,你要不要进去见见我母后?来都来了,就进来上柱香吧?”祁祜问。

公孙不冥耳尖一红,说话磕巴了几下,“这、这不好——”

祁盏上前道:“不冥哥哥不要误会,哥哥的意思是,我们胡言乱语社都见过母后,只有不冥哥哥没见过,要不要进来见见?”

公孙不冥低头,“这不好吧?不见了,我身份低微,若是被旁人看去了,净逮着你们言语。”

“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想见了,就什么时候见。”祁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