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挽禾答:“不念着了。念了也无用。”

“那喜欢么?”

静默一刻,钱挽禾笑了,“那是自然喜欢的。毕竟是年少欢喜,多少年也忘却不了。”

“本宫也有年少欢喜,多少年也忘却不了。犹如挚爱的海棠花,从不曾改变。”

祁盏眸光无比坚定,语气也坚定,让人看着莫名染上了几分激昂。

话毕,钱挽禾是吓住了,“殿下……所想之人还在大瑞么?还活着么?”原来,她一直心有所属。

祁盏还是笑。“姐姐,将军过来了。”

风离胥来了,梓粟弯腰在地上玩。

他过去,梓粟抬头看他,小儿一脸懵。风离胥伸手抱起他,“叫爹……”

梓粟不知所云,就是不叫。

“啧,你这孩子,不是会说话么,叫爹啊——”风离胥声音不禁大了几分。

“将军……”祁盏过去怯怯唤了他一声,“梓粟性子胆小,也没见过将军几面,本宫今后会教会他喊爹爹的……”

“母亲——”一看到祁盏,梓粟绷不住哭了,伸手要祁盏。

风离胥不禁有些怒:“这孩子怎么回事?不说你,旁人也不教他么?还这么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