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玄剑转而对祁祜道:“止安,你就原谅了我吧。我这不囫囵回来了么?”

“你是囫囵回来了,我可是日日夜夜惊梦操心。”祁祜气道。

方玄剑道:“你被逼得无路可走,我帮你横出些底气的。止安,就算你不理我了,我也后悔。”

祁祜抬手举杯,“哼……”

“倒酒啊。”宗南初小声唤对方玄剑道。

方玄剑「哦」一声,连忙斟酒,“错了,真的错了。”

“暂且既往不咎。”祁祜吃酒,祁元在一旁笑道:“我也吃酒——”

方玄剑给之斟满,“好,好。我们虚牙也大了,转眼也该娶妻生子了。虽你在我们心中永远都是小宝贝。”

祁元抱头:“锦阳回长湖了。唉!今夏初便要娶她了,我真的——唉!”

“那我去给皇上说,推了婚事。”璟谰道。“都怪我,虚牙受委屈了。”祁元握住他的手,“我才不会让你被这个女人生吞活剥了呢。宁愿我去。”

里屋祁盏靠门,听得真切。

“哎,若瓷妹妹,忽然发觉,这虚牙娶的是正妃。”粤芙蕖道。

祁盏点头,“是呢,是大夫人。”

周允膳道:“好像太子殿下和怀王殿下都无正妻,是为何呢?”

“对啊,从未过问过呢。”尚芸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