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待祁祜走了,洛酒儿去了寿安宫请安也不敢再置喙十公主祁焰和亲之事。

到宗瞿易寿宴时,众人已经落座。

见太子前来,宗瞿易携全家谢过赏面,上酒开宴。

“南初,若瓷来了么?”祁祜问,他一进来便看到璟谰也到了。

“来了,在后面女宾席跟她几个姐姐说话呢。”宗南初抿了口酒。“哎,昨日的事,你可听过了?”他面上有些幸灾乐祸。

“听过了啊。”祁祜撞了撞一旁的祁苍,“上思今日就同我讲了。哎,不冥……”他把自己剥好的蟹肉蟹黄连着料汁递给了公孙不冥,“把这个送给到女宾席给若瓷。还有一碟子,是给你的,你在女宾席吃完再回来好了。”

公孙不冥端起蟹肉退下。

宗南初道:“不是锦阳的事,是琅烨的事。真真是血雨腥风……”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祁苍环顾:“怪了,琅烨没把这件事弄好啊?怎么今日他老伯寿宴,影子都见不着。可别是起晚了……”

这边祁元凑来道:“哥哥们,我方才去后面女宾席玩了一圈,没看见允儿姐姐……你们说,允儿姐姐会不会把他胳膊腿卸了?”

“小孩子家家胡说八道。”祁祜拍拍他的脸。

方玄剑接话:“你们不知道么?”

“你说说?”祁祜给之斟酒。方玄剑道:“我们方府离左丘府近,听闻昨夜允儿可是逮着琅烨好一段劈头盖脸,惨叫声我们府上门童都听到了。听闻琅烨被关起来了,可能……这辈子都出不来了。璟谰,你坐那么远干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