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苒筠拭泪:“你都昏了三日了,将军那日把你从湖里捞出来带回来,我们都吓坏了……”

祁盏惊,却动弹不得。

“什么?那璟谰呢?”她泪一下就出。许苒筠安抚:“他没事,被不冥先生带走了。早就醒了,还托人来问我你好不好……”

松了口气,祁盏哭道:“他没有迁怒于璟谰吧?”在跟璟谰投湖的那一刹,她就抱着名声俱损的心了。

“没有说夏侯公子的事……只是你们总被人说着。但外面都知道将军对你不好,也都没你说什么不好的……还有不少人想要你和离呢。百姓都知道,他待你不好。”

许苒筠说道。

“若瓷,你还烧着,我给你喂药……”

祁盏浑身不适,“梓粟……你先出去……”

“母亲,舅舅是不是要死了……”梓粟大哭。

祁盏落泪道:“别胡说……”

她切身体会痛不欲生。“苒筠姐姐,送我进宫去吧,我得帮虚牙守着丽娘娘……”

“呃……”许苒筠目有躲闪。“丽妃她……”

心一灼,祁盏忙问:“丽娘娘怎么了?”

许苒筠命人把梓粟抱出去,“丽妃娘娘……自缢在了彩鸾宫……哎!若瓷!来人啊!左先生!”

刚醒,人又立刻晕了过去。

凌霜殿中……

洛酒儿手拿一对儿玫瑰簪子,泪已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