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璟谰吃力一笑。

带公孙不冥进了御医堂后,璟谰在外候着。

“尔茶。”公孙不冥对祁苍徒弟道:“止痛散,帮我装些。”

尔茶不安道:“冥总管,您这病,得切切脉啊……”

公孙不冥道:“如今我已无心管自己了。”

尔茶不敢不装,只能照做。“冥总管还是顾顾自己的身子。”

“多谢你。你也顾顾自己。上思被关着,也无人照看你了。”

“是……”

给公孙不冥拿药空隙,璟谰进来抓住尔茶问道:“尔茶,我有话问你——”

“夏侯公子不必客气。”

“冥总管的膳食……你能去查查么?”璟谰不放心问道。

谁知尔茶却道:“师父上次都带我查过了,连着三日,早中晚查的都是不同的膳食。都无恙的。无人下毒害冥总管。”

璟谰疑惑。“那他怎么……”

“璟谰,走吧。”公孙不冥进了草药房。

璟谰连忙止住。“嗯……”

两人出宫,便觉身后有人。

“看来都盯着咱们呢。”公孙不冥叹气。

“那还去侯府么?”璟谰问。

公孙不冥摇头,“可是不能去了,少给南初琅烨惹事。朝中遍布都是风离胥的人,咱们也行走小心些。”

璟谰道:“今日我还要同你说呢。皇上让尚书大人去审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