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谋逆……依律——”

“皇上——”公孙不冥心痛着急,“且等等——止安,止安你看看我,你没有做过啊,你怎么能这么认罪了啊,是不是他——”他指着风离胥。“是不是他拿若瓷作为要挟了?嗯?”

任他怎么唤,祁祜都一副痴呆样子。

风离胥忍着怒意:“冥总管,慎言。”

祁祯樾沉声:“太子谋逆,以律斩首。”

禾公公双眸噙泪,并未叫人上来缉拿祁祜。

祁祜缓缓张口:“谢皇上……”

“且慢——”

门外一声厉喝。

祁盏冲了进来。她满目焦急却透着坚毅无比,跪下行礼,腰板挺直。

“父王,此事有异。”

祁祯樾见祁盏,瞪大双眼:“你的脸怎么了?”

“无碍的,是儿臣自己碰的。”祁盏道。

风离胥眉头一蹙。

祁盏叩头:“请父王明鉴。有心怀不轨之人进了死牢要害死上思哥哥。”

“什么?”祁祯樾大惊。

在场众人面色生厉。

下一刻,祁祯央带祁苍进殿。

风离胥提心张河。

“三哥——”祁祯樾惊喜。

祁祯央道:“回皇上,臣刚进了死牢便遇上贼人打通看守暗害上思。若不是夏侯公子相救,上思恐早已凉透了。”

“真的?”祁祯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