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祜轻笑:“你只知道你聪明才智,设计了此事,却不知是谁引你做的此事。若本宫没记错,你是在若瓷窗下听见「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之话才想到了此法吧?

没错,是故意的。我们都是故意的,不怕你算计,就怕你不按着这个路子走。若你不按着这个路子走,我们还会想出其他法子引你去做,反正横竖都要你去做。”他对上风离胥眸子,他愕然震惊。

“曜灵她……”

“等等,咱们一样样说。还没到她呢。”祁祜满意看他无言惊诧。

祁祜伸手,“不然,坐下说如何?”

“呃……”风离胥不理。

也不再管他,祁祜自行坐下。“你真的是个令本宫佩服的对手,心狠手辣,冷静处事。但你有时太信自己了,太信自己看准的人了。

你走的每一步,本宫都知道。本宫早就知你安排在东宫有眼线。

只是本宫当年不着急查出,毕竟留着这个人,也能安抚住太后。

只是没想到你能说动崇叶……额,这是后话了。其实我们当年知道,你跟太后定要杀本宫的孩子。只要是男孩就定要杀,故而本宫送出了娴柠,故意让你们杀她。”

风离胥乱了,结巴道:“你、你故意要人杀自己的妻儿?”

“是。这么说吧,本宫料定了你们绝不会放过本宫的孩子,遂在选妃进宫时,本宫就刻意选了娴柠。

无父无母,寄人篱下。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问及追究。

她生下孩子,琅烨和玄剑他们,故意装作太后的刺客,把娴柠吓跑,而若瓷,算准了让你的小妾早产。两人都在景平王府。”祁祜言语之间,面色冷峻。

难以信服,风离胥道:“怎么可能……你们怎么能算的准?”他说完一愣。

怪不得……当年祁盏一直与林川交好,又非在大雪日带林川出门。

“这一切本来不是定数,还好你的小妾争气,到底怀上了。既然怀上,那就无所谓足不足月、早不早产,反正若瓷非得让她早产不可。不过就算没怀上,我也会让娴柠没了再怀,总之是要按着路子往下走。”祁祜口干,吃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