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栖搂紧哥哥,翘着脚尖勉力拍了沈关观的头发给他安慰。
“没事没事,哥哥。我们下次不来玩了奥。”
“那不行。”沈关观放开妹妹,闷声说,“我其实觉得挺好玩的,有点怕,但下次和栖栖在一起就可以玩得更好了。”
他话落没几秒,宋君裴咬牙切齿地过来擂了他背后一拳。
“老关,你还真是越菜越爱玩啊。下次带栖栖玩?你也就不怕伤了栖栖?”
栖栖探头,看见了形容狼狈的宋君裴。
他用手背贴着青紫的嘴角,疼得咧嘴。
“君裴哥,你这是...?”
栖栖看向宋君裴。
宋君裴瞥向低头心虚的沈关观。
沈关观挠头,咕哝:“里面那么黑,谁看得见。打你几拳而已,小气要死真是的。”
“哼。”宋君裴冷哼,桃花眼挑起,转而问栖栖:“栖栖,想喝西瓜汁吗?”
栖栖:“...啊?我觉得君裴哥你先去给伤口消毒比较好。”
宋君裴眨眼:“小伤没事的,栖栖。”
栖栖迟疑,她其实很想回家。
“宋君裴,我要回酒店。”
楼定之走过来,很平静地截下栖栖的回答。
他不看栖栖,低垂着眉眼。
栖栖扭头看他,在他每一根睫毛上都看见了脆弱。
“哥,我们先回家吧。”
栖栖扯了扯哥哥的袖角。
宋君裴面无表情撞开楼定之的肩膀,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
“走吧,天才。”
楼定之脚步稍停,他还是对栖栖说了声:“栖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