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的左手垂落一侧,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改变过姿势。
“原来如此。”基尔点头,“把枪裹起来再开枪,之后将绷带换掉就可以了。”案发当时使用的绷带可以有很多处理方式,比如剪碎了扔马桶里冲掉。
“密室的手法呢?”山田奈绪子询问,“他应该是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法逃到楼上去的——怎么做?”
“记忆金属。”一色相生抬出了一个名词,“将镍钛合金制成简易梯子固定在阳台上,只要不怯场的话,单手也可以配合双脚在上下阳台之间移动,之后再将梯子用高温复原成其他形状的东西,就可以瞒天过海了。”
山田奈绪子的眼中闪过了然。
基尔却是若有所思:“很粗糙的手法,拙劣的藏匿手段,时间长了,警方自然能发现破绽,难怪你说……”
难怪一色相生说那个组织基层成员能够自己解决。
基尔的喃喃自语没有让除一色相生之外的任何人听见,一色相生看过来的时候,基尔很自然切换了话题:“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把枪带在身上,直接丢在现场都比如今的做法来的出色。”
一色相生在手机上打字,他将信息展示给基尔之后,又将信息发送给了山田奈绪子:“因为有其他的目标。”
“所以他的目的不是脱罪,而是继续杀人,我想目标应该是——”
一色相生没打完接下来的字,就被来人的声音震得手一抖,将信息发送了过去。
高木涉和千叶和伸前来汇报。
“警官,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可疑的东西。”高木涉神色慌张地捧着用手帕包裹的微型摄像头朝着目暮十三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