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的话,可以算得上科技么?
她很怀疑。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尖锐的指甲抵上了琥珀的腰。
“弱小的人就不要把后背留给别人了啊。”
幸好琥珀早有准备。
在两面宿傩欺身上前时便已经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她站在窗边,笑吟吟的,顶着两面宿傩轻蔑的眼神,将话说得暧昧:“宿傩大人不是别人。”
少女声音清亮,故意将每个音节都咬的含糊而缱绻,像一枝春天的柳,若即若离地点着湖面。
细嫩,撩人。
“活下来。便给你取悦我的机会。”
女子长春花一样的眼睛中充满了警惕。
这个房间十分狭窄,一般人在这里战斗一定会碍手碍脚的。
还好这两个不是普通人。
两面宿傩的速度很快,几乎捕捉不到他的运动轨迹,只有淡淡的能量波动。
这就是咒力么?
琥珀仔细品味了一下。
很淡的味道,像是那种人迹罕至的、沉寂的空谷中,千年沉水木的感觉。
其中夹杂着不祥,怨气和绝望。
诅咒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本身便是一种邪恶的力量。
两面宿傩长长的指尖直冲着琥珀的心脏,女人是他食谱上的佳肴,怀着怨恨死去,因饱含恐惧而飞速充血鼓胀的心脏味道最好。
趁着它骤停之前,将其从人体中扯出来,能够在最大程度上保持其鲜嫩的口感和一点点弹牙的脆爽。
琥珀心中无语,第一万次拷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活阎王。
他脸上带着嗜血的狞笑,动作优雅利落,像个料理食材的屠夫。
如果琥珀不是那个食材的话,她大概会觉得这一幕十分赏心悦目。
唉,她一个变态都觉得变态。
同时琥珀有些跃跃欲试,金榜上那几块料她早就打腻了的说。
她不退反进,悍然正面迎上那个凶戾的男人。
琥珀直接伸手握住两面宿傩攻击她的那只手腕,顺着男人的力道将他狠狠一拽,同时一个后踢腿狠狠砸向两面宿傩的头。
两面宿傩在空中翻转,侧头避开了这一击。下一秒原地闪现,膝盖狠狠撞向琥珀的后腰。
这一次没有落空。
琥珀只觉一股沉重的力道打在身上,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搞不好后腰的骨头已经裂了。
她嘴角渗出血来,顺着洁白的下巴滑进衣领。
两面宿傩深吸一口气,很馥郁的鲜血味,他嚣张又自我:“怎么样?现在跪下,我就留下你的性命。”
有反转术式在,没了心脏也能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