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老虽然上了年纪,但身体素质犹在,打完人脸不红气不喘,最初的心惊肉跳淡去,他竟觉得有些好笑。
要论起秦老人生中的高光时刻,恐怕在惊涛骇浪里随军抵抗海族的往事都要往后放一放,毕竟,他可是凭借一把秃了毛的扫帚,单枪匹马地把一只鲛人打出了窗户!
秦老看着终于安定下来的小屋,扬眉吐气。
所以,第二天晚上,当他又一次被头顶的脚步声拉出梦乡时,他的心情是有些一言难尽的。
阁楼上,来人由坐着变成了站着,斗篷从头遮到脚,语调冰凉道:“老人家,请问,秦在于去哪了?”
秦老拿扫帚指着他,用一句话结束了这次对话。
“晚上不准来!”
这天之后,没有了孙女要照顾的秦老,重新体验到了一点生活的充实。
每天早上起来,他要先把出现在家门口的一大堆鱼收进屋里,再把阁楼各处出现的水迹擦干净。
然后,就是应付随时随地冒出来的黑斗篷。
“老人家,她去哪了?”
秦老瞥他一眼,走过去,把手中的抹布递到他面前。
斗篷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