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本来坐在走道边缘,两腿悬空,表情放空地俯瞰着万丈高空下白茫茫的冰原,被大汉这一脚波及,他不紧不慢转过身,面无表情,“对,使点劲,把它踹塌。”
大汉立马收敛,抠着头发道:“别,恒哥,我不是冲你。”
苏御恒转了回去。
大汉又道:“恒哥,你也快想想办法啊!我们的弟兄们觉都不睡,凿了三天三夜才凿通这么一个窟窿,整个冬天就指望着用它来捉海兽活命了,就这么给那帮畜生抢走,这谁能忍得下这口气!”
“想着呢。”苏御恒吊儿郎当道,“这都小年了,蒋三那帮人还忙着抢海洞呢?”
大汉着急地瞪着他背影,恨不能在他背上凿个洞,“哎呦,哥!你可真是我亲哥!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过话?这次不是蒋三,是那个,那个叫刘……刘石头什么的人。”
苏御恒身体倏然一僵,语气沉下来,“刘石生?”
“对对对!”大汉没有察觉他的不对,满脸欣慰,“还是听了嘛。”
“他不是在北边活动吗,上这做什么?”
大汉挠挠头,“听说是给他撑腰的那个大家族倒了,姓……好像姓苏来着。他在那边被人打的跟个过街老鼠似的,就灰溜溜的来南边了。呸!来这里不也是被我们打!”
苏御恒没搭理他,面朝虚空,墨色的发丝被罡风扬起,让人看不清他神色。
大汉终于骂过瘾了,又想起来一件要紧事:“对了,刚才外面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