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贝尔菲戈尔和弗兰正在把路斯利亚往墙上挂。弗兰用幻术做出了某种马桶抽似的东西戳堵上了他的嘴,但还是能听见路斯利亚从喉咙里发出的急促喘息。
“啧,干脆把这个变态人妖的声带割了吧。”
“me还是难得地赞同一次白痴王子的意见……”
转着手指的飞刀,贝尔菲戈尔的视线转向了某个一只手搭在闪亮亮晴孔雀长颈上的小女孩。她穿着那种中世纪复古荷叶边的高腰海盗裙,前短后长的设计……白色。裙摆也是白色的三层。上衣衬衫也是看起来明显为重工的哥特白色修身上衣,衣袖是从关节处开始形成一段白色柔软蕾丝拼接的长长喇叭袖;无论是衣摆、领口还是衣袖,都绣着一大段的宫廷蕾丝——
贝尔藏在刘海底下的一双眸色浅了浅。
贝尔熟悉那种风格。他本就是王子,诸如此类的衣服设计自是没少见。不得不说路斯利亚虽然变态,但审美却是相当优秀的。
白色的、冷峻的、浪漫的。
小女孩长长的黑色发丝散落下来,极其分明的颜色对比,极端的两面、也是最好搭配的颜色,显得她的身形看起来尤为地瘦削……之前就说过,这个人平日的时候是很无害的模样。那副伪装在眼底的平和,捕食者常常有着自己特定的方式来诱引猎物上钩。哥特式着装通常以深色为主,但她这身不一样。白色涂染覆盖在以超自然、死亡、颓废等为标志的哥特式衣着上,甚至胸口处有一个细工绣出的希腊式逆十字架,表达着某些天主教或其他宗教的象征意义……
应该给她的指甲也涂上黑色。贝尔想。
贝尔菲戈尔视线盯着那女孩的脸看,她像是睡着了,纤长睫毛落在下眼睑形成根根分明的阴影。
“喂,小青蛙。这家伙——”
也许正是因为那双熟悉的黑眼睛此刻阖上了,加之这副年幼的模样,贝尔就算是再如何地确定,也还是有着少许讶异,朝着一旁对这方面更为敏锐的幻术师讨要一个肯定意味的答案。
然而这就造就了他被一旁靛青发色的少年抢先一步的机会。
青蛙头套的少年——也就是弗兰,往日维持着面瘫看不出表情的脸难得一见地表现出些许的好奇。他凑近聊生以太,和她面前隔了一只闪闪发亮的晴孔雀。
“真碍事啊变态人妖前辈。”弗兰嘴里嘟囔着,伸手就要去戳这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小的聊生以太。
……看起来十分地柔软而无害。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年龄——没错,即便是总面无表情最擅长欺诈的幻术师也会在意一些有的没的,更何况这人是聊生以太。
弗兰在瓦利亚里的年龄是最小的那个,他甚至都还没有成年,加入的也是最晚的。因而错过了太多太多他所喜欢的聊生小姐的故事。某些瓦利亚每次谈起她时候都会故意用着一些炫耀、挑衅的语气,以此来告诫他“不要以为年龄小就能获得更多,我们早就比你知道的、认识的要多得多了。”
他知道。弗兰当然知道,所以才更要仗着自己的优势来获取,涨好感度。
不同的人所能获取到的东西是不同的,
但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她的脸颊的前一秒,被反应过来的贝尔菲戈尔甩了三把小刀过来,因此而不得不先放弃这个计划,分神去给自己加上一层幻术。
“嘻嘻……不想手被废掉就乖乖给王子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