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蛟州等人一进场,场上顿时鸦雀无声,难得地安静了一瞬。

“辛教主,昨夜睡得可好?”

华容笑盈盈地摇着扇子,丝毫没有顾忌地凑上前来搭话。

辛蛟州仍然是那副冷淡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却少了一份刻意疏离:“尚可。”

“哦?我可听说,辛教主昨夜被夫郎关在房外,进去不得呢。”

华容笑得毫不收敛,只用手捏着合着的扇柄虚虚地在唇前挡了挡,意思了意思。

辛蛟州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我怎么不知我有了夫郎?”

“哦?”华容挑了挑黛眉:“那这事是杜撰出来的了?”

辛蛟州一本正经地应道:“当然。”

华容并不买账,慢悠悠地摇着扇子,压低声音,作出长者的口吻教诲她:“辛教主,你虽然已经是臭名远扬了,但可不能做提上裤子不认人的负心女啊。不然,我华容可第一个饶不了你。”

辛蛟州:“……”

——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那你为何还要问我的意见?

话不多说,辛蛟州走到正中间的最高位上坐了下来,风偃和华容则在两侧对应身份的位子上落座。

在一旁杵着客套了半天的洛红光和史沙脸色难堪,但也没人敢上去说什么,只能沉默地带着身后的门徒另寻位子落座。

看到人到得差不多了,史沙出来主持局面:“诸位远道而来,能来抚江阁做客,实在是抚江阁的荣幸。”

“要不是武林大会在这儿开,谁愿意来你们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巫月座下的一位年轻弟子嘀咕。

声音不大,但环境安静,在场的又都是习武之人,个个耳力匪浅,这几句话听得可谓是一清二楚。都是老狐狸,听到也装得跟无事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