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昀眉头紧锁,忙问:“阿初她到底这么了?听如兰说怎么还吐了血!”
“你小声些,正睡着呢。”她压低声音,面容沉重,“你去查查最近阿初都和谁往来,让她伤心成这样,你这个爹得给那人点颜色看看。”
纳兰昀回想了会,“阿初最近不都在家么,也没有听说同哪家的女子有往来……”
许章绾捶了他一下,“傻,万一不是女子呢?”
不是女子,那还能是谁?
想到那种他从未想过的可能性,纳兰昀感觉自己拳头顿时硬了。
“哪家的小子,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许章绾明白他知道了,摆摆手让他离开。
“行了行了,你快去,这里我照顾着就好。”
圆月如明镜高悬,冷辉铺洒,秋风渐凉。
张氏正在织布,听见动静从门内探出头。
“你怎么了?”
祁叙闭了闭眼,藏住眼底的脆弱,含着最后一丝希冀看向她。
“宋初呢?”
“宋初?”张氏表情狐疑,放下还未完工的布,“宋初是谁?”
“是……”
他话到嘴边,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是谁,他也无从知道,毕竟连名字都是假的。
“是她么?”宋砚从屋里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只光秃秃的毛笔,笔尖的毛已经掉得所剩无几。
宋砚微微一笑,“我平日写字不会这样,所以,这笔是她的?”
祁叙转过眼,眼中闪过怀念,声音浅淡。
“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