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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有令,一个不留,杀!”

山坡上,一根利箭划破天际,径直射在马腿上。

“吁——”

马夫眼疾手快切断缰绳,立即张弓搭箭。

人群从山坡上冲下来,还没上路,只见马车突然破开,无数箭矢从马车里咻咻飞出来。

箭矢如雨,几乎将整个天幕遮天蔽日盖住,取区区几个人的性命,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一切快得不过眨眼间。那群才死没多久的兵士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入局。有人在守株待兔。不幸的是,他们就是要被逮的兔子。

将尸体处理好,为首的军士扫了眼周围。见没有任何异常,才领兵回去。

七日后,都城。

“你说什么,人没死?”江隐猛然站起来。

“殿下,那人不仅没死,而,而且后日便要到都城。”

江隐捏紧拳,恼火不已:“那为何今日才有消息?”

“殿,殿下,咱们的人一个都没回来,这才一直没有消息。”他胆怯看了一眼江隐,然后又马上低下头,额头冷汗直冒。

大皇子惩罚人的招数光是数量就有一千两百种,有的连名字听着都觉的毛骨悚然。单单用上一种,就得搭上他半条命。

江隐撑着额角,拂袖将桌上的茶盏推下去,冷冷骂道:“没用的东西!”

茶盏噼里啪啦碎裂,茶水四溅。

地下跪着的人连连磕头,瓷片扎在额头上,流出红且艳的血。

“殿下恕罪!”

江隐站起身,踢走眼前的瓷片,神色不耐。

“自己去领罚。”

“是。”

知道国师找到了失踪许久的小皇子,皇帝激动得两天没能安寝,一直在宫中寻找能让小皇子居住的宫殿,一事一物都要自己亲手布置,生怕有所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