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见她穿得单薄,连忙走过去夺过她手里的扫帚,把衣袍披在她身上。
“咳咳。”
纳兰初把衣服搂得紧些。还未到冬天,她已有些捱不住了。
“我只是在屋里闷得慌,出来走走,没事的。”
如兰面露担忧,搀着她:“姑娘,外面冷,快进去吧。”
她转过身,轻轻点点头。
西风裹挟残叶,落在门外人头发上。
祁叙站在门边,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他捂住脸,无力靠着墙根边上。
过往的回忆朝他重重压来,灰寂的记忆里,全是她的哭,她的笑,她生气时的面容
还有当年她哭着说出的那声对不起。
那是他灰暗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明亮。
记忆中的脸与现实交叠,最终形成鲜活的一个她。
祁叙取下发中木簪,轻轻抱在怀里。
“宋初,我终于找到你了。”
?
第58章
陈溢之发现最近祁叙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按照往常,祁叙每次放值后肯定哪儿都不会去,一豆灯火点到半夜。但这几天奇怪得很,每次去他家找他,连半片影子都摸不到。
这日,刚放值。
“诶诶,你倒是等等我啊。”陈溢之见他匆匆出了宫门,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