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初听他刚说了半个字,没听到后面的,目光探寻地抬头看他。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他挤出一丝笑,后槽牙却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这闷葫芦,喜欢人家倒是说啊,瞪他算什么本事。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她要是纳兰姑娘,早就跑了。
“行了行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了。”
他摇着扇子,临走时还不忘蹲下身,拍了拍刚从纳兰初怀中跳下的煎饼。
“小煎饼,不要想我啊。”
煎饼张开抓子想要抓他,被他熟练避开。趁着空当,又往它头顶薅了下。等摸完,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纳兰初看他看得专注,便也没有打扰他,而是伏在案上躺了会。她每日午间都得小憩一会,不然一整个下午都打不起精神。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小憩只需一刻钟便够了。
纳兰初甫一睁眼,视线下意识往前看去。祁叙已经不见了,她直起身,身上的褥子落下来。
“祁叙?”她唤了一声。
过了半刻,门被推开,祁叙端着一只碗走了进来。
纳兰初身体一僵,不会又是药吧
祁叙把碗放在案上,转头对上她惊慌失措的目光,不禁失笑。
“不是药,是粥,你早上吃得太少,拿它垫垫肚子。”
他不说纳兰初还不觉得,他一说纳兰初顿感肚里空落落的。
她走过去,看到案上摆着一碗白粥还有几碟小菜,每一样都色香味俱全。她舀了一口白粥喝,淡淡的甜味萦绕在口中。说来也奇怪,祁叙第一次做饭的时候分明什么都不会,只知道把所有食材放在一起一块炖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