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临门一脚的时候了,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好不容易熬到了破晓时分,天边有碧色晕出,陈竹西缓缓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已经有了片刻眩晕。
没过多久,路灯下的丧尸就四散离去,再次漫无目的地开始游荡。
陈竹西用袖口遮掩着按开手机,还不到八点。
穆亭摘下了手套,简单感受了一下温度,没有前几天的刺骨。
她低声道:“比前几天好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在车里的原因。”
但是这样推断起来,今天应该是可以等到零下十度以内的。
如果今天气温过低,那就只有在中午赌一把运气,强行出发了。
陈竹西心想,果然,能活下来的人都是欧皇。
这一路机缘巧合得来的顺遂,简直让人想高呼天不亡我!
天亮了,他们在车里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了。
车窗上是贴着防窥膜的,前面的挡风玻璃可没贴。
从凌晨折腾到现在,早上大家都紧张着,也顾不上饿,但现在在车上蹲了好几个小时了,寒冷和饥饿开始侵袭。
车上的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掏出了手机。
很好,十点,现在应该还没升到最高温,还有时间垫垫肚子。
他们在出发前,每人都捏了一块面包,用纸巾包着,塞在口袋里。
几人向前一挺,顺着座位就滑溜到了车座底。
大切诺基车内容积大,虽然几人穿得多,但勉强挤一挤,也能把脑袋低到窗户底下去。
几人把头埋在下面,掀开头罩,借着这个机会,抓紧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把捏成一团的面包撕开,小口小口地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