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着飘出袅袅青烟的精致香炉，继而抬眸，直直盯着柳笙：“你们仙家都是这样安抚凡人的吗？”

柳笙看着胡凡的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他静默片刻，然后温和回答：“这香珠有安神静心功效，你无需戒备。”

他说完又盯着胡凡看了一阵，继而问他：“我听闻你和萧兄弟是青梅竹马，同出一村，他父亲萧战乃地灵根，并运气极好的迅速被万剑宗看中，收做内门弟子，而我听说他后来也带你父亲入了这修真世界，不知胡兄弟的父亲是何人？”

胡凡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忽然提到自己的父亲，想到自己那个未曾谋面的爸爸，胡凡稍稍复杂了眼眸。

“我爸爸叫郭文宝，我并没有随他姓。”胡凡轻声说道，然后想起一事来，连忙追问：“对了，萧望归他爸爸知道萧望归来了吗？”

他一心在萧望归身上，都忘了这茬儿。

“……萧战先生并没有在万剑宗里。”柳笙却这么回答道：“他早在十八年前便已失踪了。”

胡凡愣住了，继而垂下了眼眸：“是么……”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并不是很惊讶，似乎冥冥之中已经猜测到了这点。

但……萧望归他爸没有在万剑宗，那他是到哪儿去了呢？

似乎看出胡凡心中所想，柳笙又开口说道：“关于萧战先生的行踪，大家都所知甚少，而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知道他还有一个同样来自凡人界的修士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