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从书包里拿锁,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想了一会儿,故作轻松地问他:“刚才你说的,是你发现了……吗?”
沈斯宴站在她面前,如月光一般清透的光束下,他的影子覆盖了仰着头看他的少女。
他点头,“你表现得很明显。”
时念脸上一阵红云,她仓促地低下头,自言自语:“很、很明显呀。”
沈斯宴接过她的锁,黑眸中划过受伤,问她:“为什么突然这样?”
时念没想到他会问这么直白的问题,她努力笑起来,说:“感情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呀。”
沈斯宴愣了一会,他虽然预料到这个回答,但还是不太舒服。
他一言不发,去帮她的自行车上锁,两人沉默良久,她才听到他说:“时念,你现在要努力学习,不要早恋。”
时念指尖捏紧长椅边缘,仿佛有一颗青柠在她的心房洒下汁水,让她心中浮起几分酸涩。
她望着他,眼眶突然泛红,她捂住脸,呐呐地说了声:“好。”
沈斯宴黑眸中划过意外,他走到她面前,耐心地问:“念念,怎么又哭了,是很难受吗?”
时念的声音嗡嗡的,她诚实地说:“难受。”
沈斯宴有些手足无措,他将自己自行车推过来,“我们赶紧回家,给你处理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