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承白看出她那点别扭劲,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我尽量回来。别睡太久,记得起来吃饭。”
俞承白走后,南池又睡了过去。
现在又被急促的铃声吵醒。
她模模糊糊地按下通话键,还来不及问对面是谁,就被尖利激动的声音贯穿耳朵,睡意顿时消弭。
“你这个无产阶级的叛徒,俞承白居然真的是你老公?”
南池:
安静的咖啡厅里,南池面对着丁冬和冯樱桃的严格盘问瑟瑟发抖。
“你背叛了无产阶级。”
“对,还背叛了姐妹!”
正在喝咖啡的南池:
她小声逼逼:“我之前和你们说了,你们不相信嘛。”
还怪人家呢,真是委屈屈。
不过也不怪丁冬和冯樱桃,主要是之前都没见南池和俞承白有什么互动往来,谁会相信她是俞承白妻子。
而且南池名义上是实习生,但真实身份还是个未毕业的大四学生。
哪有大四学生就结婚呢,丁冬和冯樱桃大四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
不过不管如何,向来以社会主义接班人自称,弘扬艰苦奋斗的三人组,竟然和头等大资本家结婚了,这真是社会主义好青年被华丽丽的资本腐蚀侵害了。
“你可是组织上一直看好的同志啊,怎么可以英年早婚。”冯樱桃痛心疾首。
“这真是我党历史以来最沉痛的背叛,损失惨重。”丁冬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