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语垂眸,做出一幅害羞模样,不让皇后看清她眼底的真实情绪。
前几日皇后不还特意找了“神医”替萧承渊检查过了,“证实”他腰部以下没有直觉,这种情况下还让他们抓紧子嗣,这又是在试探了。
这样的试探何时是个头,裴时语暗自感慨。
她暗掐自己一把,支支吾吾地开口:“可……可王爷他……”
他了几句,裴时语目光躲闪,脸涨得通红,顿了好一会才豁出去了一般快速道,“儿媳有负母后所托,怕是不能为王爷开枝散叶了,王爷他……他不能行礼。”
说完头垂得低低的,害怕自己演不下去。
皇后的心急跳起来,虽说猜测十有八九是这样的结果,但得到新妇的证实,无疑更好。
她的眼尾垂下来,满目怜惜:“不是说好了许多,竟是不能么?”
裴时语捂着脸不言不语,轻轻摇头。
皇后彻底放下心来,裴氏身中缃莹花之毒难以受孕,萧承渊不能行礼,等萧承渊一死,宁远侯那一党便彻底没了指望。
皇后掩去眼底的兴奋,看向裴时语的目光多了一丝同情,少不了安慰她几句:“不要担心,你们还年轻,总会有办法的。”
裴时语酝酿好了情绪,将手放下,乖顺地接下皇后的话:“母后放心,儿媳定会好好照顾好王爷,争取……争取……”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