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演草纸密密麻麻写着二价铁离子,三价铁离子与别的物质反应的离子方程式。
司羡在一边弹着钢琴曲《致爱丽丝》,双眼盯着像一只仓鼠的何辞,手指熟悉飞舞,上面的琴谱无聊的伸展着自己的身姿,百无聊赖。
端的是一个和谐雅静。
除了面前张牙舞爪的化学题。
何辞研究了半天,终于有了点眉目,开始在演草纸上疯狂的演算起来,一句句离子方程式在笔尖流淌出来。
周围的房间里面,不少同学都在偷偷摸鱼,毕竟大部分本身表演的节目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晚上也是好不容易不用在题海里面徜徉。
何辞写的半天,最后还是没有推出来,垂头丧气的把笔扔到了一旁,猛地一拍桌子:“司羡!”
钢琴声戛然而止,司羡踱步上前,准备端详一下这个能把何辞给难倒的化学题,究竟是何等妖魔鬼怪。
恰如此时,李向阁赶过来了,正想着先练练舞蹈,看到依然紧闭的琴房,鬼使神差,凑上前了。
声音不算清楚,但勉强可以听清楚大概的意思。
何辞:“你竟然眼里面只有化学题!”
司羡:“我……”
话刚开个头,就被无理取闹的何辞给打断了:“我不听!我算这个题都这么辛苦了你竟然先把卷子给拿起来了,你眼里面还有没有我这个男朋友!”
司羡把卷子放下,对着前面陷入自己剧情里面不可自拔的何辞,温柔的说:“我错了,原谅我这一次。”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道歉了,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吧。”
何辞顺势接受了,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和近乎完美的脸庞,溺死在那深邃的眼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