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迟风目光淡了淡,莫名地,刚才吃下去的止痛药好像一下子失了效,偏头痛再一次发作,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指了指江弄月,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也只是紧紧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出来。
江弄月见他在跟前踱了两步,又揉着太阳穴坐回椅子,正要开口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按摩。
可奚迟风却先她一步开口,闭着眼冷淡吩咐:“帮我把止痛药拿出来。”
江弄月柔声劝道:“止痛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您这是老毛病了,工作一忙就容易犯,这段时间您压力太大了。”
奚迟风侧眸看向她,沉声反问:“我不知道这些?”
他说着,弯身拉开抽屉,拿出止痛药又掰了两颗。
“奚总……”
江弄月试图劝阻,可奚迟风像是故意跟她作对般,在她的注视下,吃下两颗药。
江弄月也不知怎的,心里一揪,一时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心疼他的身体,还是气他不听她的话。
她没忍住,抿了抿唇角,别开头去,不再看他。
奚迟风注意到她的动静,不自觉地用余光打量她的神色。
可江弄月将他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学了十成十,除了仔细看似乎有点泛红的眼圈,从她脸上压根看不出什么情绪。
甚至没过几秒,连那微微泛红的眼圈都很快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