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很淡。
尤夏青垂眸瞧着她,说:“你别看搞事业我搞不过你,但分析感情我最在行了。”顿了顿,她掐了一下江弄月的脸,“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江弄月在她手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过了会儿,脸埋进她胸口。
尤夏青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没多久,就觉得衣襟上沾染了湿意。
这下似乎什么都不用问了。
尤夏青没再开口,偌大的房子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外面寒风拍打窗户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胸前才传来江弄月闷闷的声音。
“他跟他爷爷打电话,说婚姻之外寻找自由是奚家男人的传统。”
尤夏青拳头一下子硬了:“靠!那他有没有说婚姻是谁,自由又是谁?”顿了顿,又觉得不对,骂道,“管他婚姻和自由,他当是买口红呢,什么色号都来一支!”
江弄月搂住她的腰说:“我以为我够努力,就能跟他站在一样高的地方。可是,即使我们一起坐着摩天轮在最高处俯瞰过这个城市,一旦从摩天轮下来,我还是我,他还是他,云泥之别。”
尤夏青难受得想陪她哭:“月月,你已经够优秀了。”
江弄月闭着眼睛,压在枕头上的鬓发被眼泪浸泡得湿漉漉的。
她死死揪着尤夏青的衣角,声音哽咽到细碎:“我努力了六年,终于供得起房子车子,照顾得了家人,自己过得也算光鲜。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毫无负担地站在他身边,可是,就是有人生来就拥有一切,还拥有可以支持另一半的资产。我真不知道恒洲在这个时候遇上这么大的麻烦,是不是天意。”
尤夏青心里酸酸涨涨,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诶,你不是最喜欢简爱吗?后面简爱不是继承了遗产变成富婆,又跟罗彻斯特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