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情绪的消耗让江弄月精疲力尽,洗漱完之后连日常的护肤流程都懒得做,就一脑袋扎进枕头睡了过去。
次日正好是周六,江弄月担心尤夏青的状态,在家陪了她两天。到了周一,江弄月又连请四天假,一直陪着尤夏青。
开始几天,尤夏青情绪反反复复,一会儿哭,一会儿发呆,过一会儿又闹着联系曹寅正要说法,被江弄月拦下来之后,就再次进入哭、发呆的循环。
到了最后两天,她稍微稳定些,江弄月便陪她窝在沙发上一起啃鸭脖看喜剧电影。
尤夏青还是会问:“小月,我十九岁就跟着他,他难道一点都不珍惜吗?”
江弄月放下鸭脖,摘掉一次性手套,捧住她的脸正色道:“青青,你记住,不是你从十九岁就跟着他,而是,你在十九岁那年选择了他。而现在,你经过多方考量,不想继续选择他了。”
尤夏青眨着空洞的双眼:“有什么区别吗?他还是不要我了,我就像一块用过的抹布,就这么被人随手丢了。”
江弄月沉了沉气:“你是个独立完整的人,你不是个宠物,从来不是你‘跟着’任何男人,而是你选择了条件让你满意的男人。现在,是那个男人让你不满意了,明白吗?”
尤夏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江弄月将她搂进怀里,说:“等你情绪再好点,我托朋友帮你找份合适的工作。等你的圈子打开了,就不会觉得失去这么个臭男人有什么值得伤心了,甚至回想现在的状态,还会觉得是自己的黑历史。”
尤夏青闭着双眼,没有吱声。
假期的最后一天,江弄月一早起床就发现尤夏青做好了早餐。
她惊讶了一下,尤夏青跟她解释:“我确实该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