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寄道:“走。”

……

“你不是说今天带着你朋友出去玩吗?再不去明天可就上学了啊。”

“说话呢,听见没有?”

被训话的人“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你说你,从放假开始就把自己闷在房间里,饭不吃水不喝,窗帘也拉着。你受什么刺激了?”

“一点都不阳光!”

“妈——”她终于被说烦,搭在眼睛上的手被她拿下来,她翻个身把自己埋进枕头中,闷声道,“别说了。”

求你……别说了。

然而母亲并没有听见她的祈求,敲门声响起:“娜娜啊,我上班去了,早饭做了你记得吃。”

这次屋内没有了任何回应。

母亲担心地看着门,想要用目光穿透这扇把她女儿封印起来的门。最终,她也只是叹口气,心里又升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火,离开的时候不禁用力大了些,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

罗文娜听见母亲离去的声音,把脸埋的更深。

不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

罗文娜没有理。

敲门声孜孜不倦。

罗文娜却仿若深陷梦魇。

她耳边的不是敲门声,是拳头打在身体上的声音。

一下一下……

一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