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举例那么多,其实都不算喜欢我的人。”钟萦发现他好像靠近了两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两人本来就是比肩而坐,现在实在是太近了。不过靠得近,看得也更清楚了,月光映在他眼底,像是湖水涟漪,波光粼粼,让岸边注视的人,不知不觉就沉溺其中。

钟萦勉强找回自己的一点思绪,问:“怎么不算?”

“沈平安,席声和冷雁,他们像我刚才说的,只是司长,当然不算。郁良和范弱年,不过是在当年,有过些许的接触,也不能和喜欢作等。”严寄把她刚刚说过的人,一个个地数过去,“你唯一提出不是三部九司的徐瑾……更算不得。”

“……”

严寄说:“姐姐自己说的有很多人,这就是很多人了?”

钟萦道:“我说了很多人,可是你都说不算的呀。”

严寄笑了笑,道:“想不到了吗?”

钟萦双手撑脸,想了片刻,偷偷看他一眼,没有回答。

严寄道:“其实,也不用找‘很多人’,只要一个就可以了。姐姐你就再说一个吧。”

钟萦立即问:“一个?”

“嗯。就一个。”

“一个我还是找的出来的!”

严寄注视着她,说道:“其实这种事情,不能看别人,要看我。”

“看你?”钟萦果然定定地看向她。

严寄被她逗笑,却没有反驳,说道:“应该改一改规则,要找一个我喜欢的才行。再多人喜欢我又怎么样?我既不是让别人来害怕的,也不是让别人来喜欢的,他人对我的喜恶其实对我来说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