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萦怎么组织词汇都觉得不对劲。

严寄低低“嗯”一声,说:“我不会。她只是单纯的心直口快,没有恶意”他轻叹,脸色有点不好,似乎是被什么不好的回忆笼罩了起来,眼神都好像失去了光,轻声低喃,“这感觉……太熟悉了。”

“嗯。我也。”钟萦随口应着。

严寄却突然道:“姐姐?”

“怎么了?”

“你刚才说什么?”

“说了什么?”钟萦想了一下,她刚才不过就是应了一下他的话,严寄说什么来着?她说什么来着?好像没认真听!完全没有印象!

钟萦想也想不起来:“不记得了。我没错过什么吧?”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

秦霜忽然扬声叫了钟萦两声。

即便是她用尽了全力,在这里也听不太清楚。钟萦听得模模糊糊,说:“秦霜叫我们过去呢。好像戏祭要结束了,他们要去山上拜土地,秦霜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

严寄想了想:“也好。”

钟萦想也不想拉住严寄的手。

“那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钟萦:李婶,你好像有那个社交牛逼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