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萦挥了挥手,让那名阴差下去,走到张秀才面前。

她身后还跟着严寄,眼神阴沉凶狠,张秀才看了一眼,便被吓得连连后退,直接摔坐在了地上。

钟萦道:“张盛?”

她一字一顿地叫出他的名字,带着微微的疑问。

张秀才忽然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但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即跳起来,跪在地上,喊道:“草民在!”

钟萦说:“我有事情想要问你,也并不想绕圈子。”

张秀才点头哈腰,连连应道:“是!大人问什么我都回答!”

钟萦手中拿着那个玻璃小瓶,问道:“这是什么?”

张秀才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她手中的小瓶,也道:“大人,能否告诉小人,这是什么?”

钟萦料到了他会装傻,说道:“这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张秀才眼神呆滞,僵硬地摇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这个东西怎么会在我的身上?”

钟萦隔着面具瞪着她。

张秀才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时间,一连串地道:“大人!我初来乍到,怎么会有这么神奇古怪的东西!你说这个是从我身上搜出来的,那怎么不会是别人放在我身上的呢?您不能一下子就认定这是我干的呀!”

良久,钟萦道:“我还没有说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你知道它有什么作用。”

张秀才涨红着一张脸,道:“大人!你这不是污蔑我吗?这是从您手上拿出来的,是地府的东西,自然神奇又古怪,您怎么能这样,就因为我这一句话,就判我的罪!”

钟萦道:“好。”

钟萦收起了小瓶,转身对着严寄道:“看来这的确不是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