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那是一个醒不来、无限循环的梦。
不停地喂草、睡觉、喂草、睡觉,反反复复如梦魇一般。高梨天生喜爱毛绒绒的小动物,不管是猫是狗还是兔,明明梦中的两只都很可爱,而她不想多看哪怕一眼。
梦中的自己还是个局外人,没人看得到她,小花兔和大狼狗也看不到。
跑,跑不掉,喊,没人应。
高梨一直在喊:停下、停下!喂!
“别……”
忽地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白色纱帐,拉链旁还趴着一只不知是死是活的蚊子,没有狼狗没有兔子,也没有大把大把的苜蓿草。
看不到不断循环的刺人画面心里顿时舒服许多,轻轻咬着嘴唇,待口中化开一丝腥甜,这才发现又走神了。
可能是魔怔了吧,高梨心想。
刚刚睡醒四肢还很酸,望着纱帐顶棚发了会儿待,听到勾勾在房间另一角喵喵叫着,高梨看了一眼墙上的西瓜表盘,时针指向‘1’的位置,拿过手机按亮屏幕才肯确认真的已经下午一点。
“勾勾,等妈咪换个衣服就去陪你啊。”
艰难爬起床,胃里突然开始反酸,烧得心口位置都跟着痛,果然饭一顿都不能少。对于吃饭一直很‘讲究’的人来说,一日三餐是标配,只能多不能少,既然已经成为习惯,那少一顿本人乐意身体都不乐意。
高梨从冰箱里拿出一根火腿肠,咬着金属环沿着虚线方向轻轻一扯,只三口就吃了个干净,快得什么味道也尝不出,不过胃酸带来的灼痛感小了很多。
走到猫别墅前打开门,勾勾一反常态没有马上跳出来,蹲在门口一边舔爪子一边叫唤,‘抽空’还会看一眼高梨,满脸怨气。
“好啦好啦,马上就给你准备饭哦,饿坏了吧?”高梨想要rua一下勾勾的脑袋却被她躲开,她知道这是饿久了生气了,“怪妈咪哦,最近睡眠质量不大好,总是要睡很久。”
正准备去给勾勾盛满满一大勺的猫粮,余光突然瞥见沙发上的塑料袋,里面透出蓝、橙、黄三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