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递给鹿好一边找演草纸:“你还给自己写信?”
鹿好瞧了眼:“给原来这个世界的鹿好的……别翻了,这张纸没用了,当演草纸没事。”
姜闻迟迟没下笔,沉吟道:“你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
“嗯?”鹿好正在整理他刚刚解出来的上一题的过程,脑子里在想别的东西,没空分析,直接反问,“你觉得呢?”
姜闻盯着那几个字发了会儿呆,静默没答。
鹿好匆匆写完最后一个推导,拿起手边的果汁喝了一口,视线转移到姜闻的侧脸上:“怎么突然问这个?”
姜闻摩挲纸张的边缘,指尖落在鹿好字迹旁边:“看见这个想到的。”
鹿好支着下巴随口胡诌:“哦,我也就写着玩玩。”
姜闻明显没信,挑了下眉看她,一副“用膝盖猜也知道不是”的样子。
鹿好觉得有意思,唇角藏不住地露出笑容来,语气里染上嗔怪的意味:“你烦不烦。”
她纤弯的长睫曲卷上翘,说这话的时候像极了被戳破心事的小女孩,姣丽的面容上添了几分羞意。
按鹿好这么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写信这种事似乎是有些文艺的过分了。
她一把将姜闻手中的纸抢来用,把自己手中的演草纸塞过去:“别看了,快点算。”
姜闻敛了眼帘,笔下划出题目的重点信息,一心二用道:“写信是对当下心绪的抒发和沉淀,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我就是想嘱咐一下这里的鹿好这些天的变故。”鹿好扁着嘴,“我才不喜欢写信呢,矫情还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