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子嘛。”屠白宿阴阳怪气地嘲讽,不过心底到底稍稍放松了些:只要有所图就好。
”当然了,如果屠女士实在看人质不惯, 我也不好强人所难。你杀了他,我回去便说,形势危急我也无能为力,阿睢为人体贴,想必也是不会怪罪于我的。“燕莘又是说道。
这番模棱两可的态度实在让屠白宿难以猜度他的心思,如此她也不敢再拿捏下去,便斟酌着问道:“这位大人你到底作何打算?”
这样一来,主动权却是彻底转到了燕莘这边。
“好说,你把人质交出来,我便放你们离开。”燕莘干脆道。
“哼,空口无凭,我怎知你事过会不会反悔?”屠白宿倒也不傻,现在明显是对方的主场,若是连这唯一的倚仗都失去了,岂不是等同于置自己于砧板之上,任人鱼肉?
“那你觉得怎样合适?”燕莘问道。
“这……”屠白宿犹豫半晌,想了几个法子,却始终觉得不太保险,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样吧,”燕莘说:“我和他交换,我过去你把他送过来。”
这可是一个划得来的买卖。屠白宿心中一动,但鉴于这个提议是对方先提出来的,她又下意识地怀疑起来:如此划不来的买卖,他为何要做?
“哎,你这也担心那也担心,如此瞻前顾后,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难不成你要一直耗在这里吗?”燕莘一语中的:“我们这边可是有资源支持的,你们能抗多久我可就不知道了。”
屠白宿一听,顿时一咬牙,直接拍板道:“行,一边出一架机甲,在侧后方一百米处交接。”
侧后方,那就避开了周景丞的兵力,一定程度上隔绝了他们的接应。对于屠白宿她们来说则是一个相对优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