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闻动作自然地牵起小孩,他走在前,叶星雨跟在身后。
一路从黑暗的楼梯到明亮的林荫道,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他,而每次叶星雨都立刻满面通红别开眼,怯怯地不敢和他对视。
小孩身材修长,又偏瘦,被他的外套裹着,讨人喜欢的文静模样,让季闻喜欢到了心眼儿里。
原来小时候的叶星雨这么可爱。
季闻觉得心里被填上一块,特别满。
玩了一天到底是累了,叶星雨只多坚持了十分钟,就在回去的路上,困得在季闻肩膀上睡着了。
第二天,叶星雨迷迷糊糊从床上起来时,楼下似乎来了客人,正和季闻在客厅喝咖啡。
“遭了,竟然在来客人时候赖床。”
叶星雨匆忙洗漱换衣服,飞快打理整齐,要下楼帮忙接待客人。
在他印象里,能被“爸爸”请到老宅来做客的,一般就是关系要好的世交朋友,或者远房亲戚,而这时候作为叶家嫡子的他必须能撑起门面,窝在房间睡懒觉什么的,简直太丢叶家的脸了。
叶星雨迅速穿戴整齐,刚想从二楼下来和客人打个招呼,脚步戛然而止,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哈哈哈,这小崽子可真鸡儿搞笑,我把整个国沿海城市都翻了一遍,季闻你猜怎么的,他竟然被强制遣送回华国了,害的我又在华国发动关系找人,结果这小子因为得罪了叶家根本不敢多留,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越南草棚里被几个流民按着打呢。”
客厅里,一个金色头发的外国大汉正热络的和季闻碰杯。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喝咖啡也要找人来碰一下,但这么随意的态度,一看就知道是客人。
所以……那个被捆着手狼狈跪在那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