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眼角跳了跳,深吸口气:“你们以为我要跳楼?”
楼下的三小只委屈巴巴的点头。
季闻神色微妙,拇指和十指比划了一个两厘米的厚度:“……在两层高的别墅房顶,我跳楼?”
“不然呢?”小赵无法理解,反问道,“大少爷总不会是在房顶吃风吧?”
他还真是在房顶吃风。
季闻无话可说,揉了揉额角:“我很好,只是想一个人静静,你们都下去吧。”
楼下的三小只迟迟不动,季闻叹气,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这个月奖金减……”
半字还没出口,三人跑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于是季闻终于可以继续安静的站在房顶吃风了。
他卷起袖口,鼻尖在寒风里冻的发红,唇角却一直带着极淡的微笑。
因为只有两天的假期,叶星雨没有坐私人飞机,而是独身一人背着个单肩包,从民航的商务舱上悄悄下了飞机。
这次回来a市,他连妈妈都没有告诉,就像是回到上学时代,他偷偷翘课出去打电动一样,偷偷摸摸感觉好刺激。
“师傅,到淮海路私立医院。”
叶星雨坐在出租车上,将口罩拉到下巴上喘了口气,在出租车后视镜中留下一个精巧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