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每晚制造幻境,沉浸其中的理由?”秦释诧异道。
镜灵还深陷在悲痛中, 并不想回答他。
他也不恼, 用淡然的目光将整个屋子的器物扫过一遍,才道:“现在这里已经不属于你, 你该走了。”
听了他这话,镜灵抬起了头,宇惜读佳愤恨地看着他。
秦释静静地跟她对视着。
镜灵在这个少年的眼中看到的是一片漠然, 她突然明白,他只是不带任何感情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尽管他看到了她的记忆,但对他而言,那又如何?
别人的故事, 深情或薄情,圆满或缺憾,都与他无关。
镜灵的身体抖了抖,藏在袖中的手下意识地结了个手势。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手。”秦释的眼神有了一丝波动, 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个细微的,堪称恶意的笑, “还是你觉得,你能从我手底下顺利逃脱?”
镜灵云裳这才发现,初见时身上的气息不引人注目, 修为一看就只有筑基期的少年,此时气势大涨, 就像身后有着一个可怕的漩涡一般,他手中把玩着的镜子,正是她栖身的那一面,这令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和力气。
“你是谁?”她咬了咬下唇,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跟你无关。”秦释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已经压在了镜面上。
“好,我走。”云裳对眼前的形势很清楚,她没有反抗的能力。
说着她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秦释似是想起了什么,眯了眯眼睛,“你这镜子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