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叶生看着容谦,艰难咽了口口水。他为什么非要知道?
“你呀。怎么教都不开窍。”容谦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今年秋闱一过,来年就是春闱。太子如今被苏贵妃压的喘不过气来。其他皇子虽然成不了气候,也会蹦哒蹦哒的。何况今年还有将你过继给苏贵妃的传闻。年年春闱都是笼络人心的好机会,他自然要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容谦望着他,耐心说着。
一抬头,看他一双大眼睛闪烁个不停就知道他没认真听。
…………
“哎。我与你说什么。”容谦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
都说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这孩子就想着他日日把鱼放到他面前喂着他吃。
“这几日你遇到苏贵妃尽量对她多笑笑。珍惜时间,珍惜机会。”容谦恶狠狠地揉了揉叶生的小脑袋。
过段日子,太子回来,那戏才要开场。
太子上次雷声那么大,雨点却零星。还又把自己送到了岭南去,着实让他有些不安。
他没查到什么还好,若是查到什么,又会是什么反应还真不好说。
皇上那边也是蹊跷,自上边苏贵妃和生儿去了乾清宫,就再也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