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两个疯女人听到敲门声,蜂拥而上,一下子将姜思推到墙边,埋头抢饭。

链子的长度并不够走到门板那里,两个疯女人就趴下,将托盘拽回来,没有筷子,她们用手抓着菜往嘴里塞。

她俩这一推,姜思只隐约看到了一个佝偻着的身影和正对着的另一扇青灰色的门,再想看时,那小门已经被关上了。

姜思不死心,链子的长度却限制着她,连想要靠近那扇门都不行。

等两个疯女人终于吃饱回到床上,托盘里只剩下两个干硬的馒头,白瓷盘里还有些残存的剩菜,已经冷掉了。

姜思没有跟她们抢,至少现在以她瘦弱的身板,肯定是打不过这两个强壮的女人的。

两个馒头姜思拿了一个,另一个给了尤小琴,她倒也不嫌弃那些剩菜,都解决掉了,还舔了舔油乎乎的嘴。

姜思倒了杯水坐回自己的床上。

手中的馒头干硬无比,她就着水慢慢往下咽,卡的她喉咙生疼,但还是坚持吃完一整个。

现在保持体力是最重要的。

姜思吃完,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身上的病服很脏,但没有换洗的衣服,她不得不忍耐。

走出洗手间,她却发现病房内的三人很不对劲。

那两个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女人手上还掐着对方的头发,就那么仰着脸呼呼大睡。尤小琴也窝在自己床上,打着哈欠,头一歪,倒在枕头上。

姜思心下一跳,饭里有安眠药?

她有些慌,然而,她掐着手指等待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困意袭来。

不禁松了口气,看来他们只把安眠药下在了菜里。

姜思想了想,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装睡。

她有种预感,他们既然下了安眠药,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必须要在她们睡着以后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