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嬷嬷看着手里的信,眼中神色顿时深沉,看不到底。
“姥姥是不是老糊涂了?”羽弗璩璩觉得好笑,“燕王太妃在燕王府中,怎么可能在边陲小城?”
“或许……太妃确实是在边陲呢?!”于嬷嬷抬头看向窗外,那个方向,是燕王府的主院玉笙院,也是燕王太妃的寝居。
“那玉笙院里生病的那是谁?”羽弗璩璩想起那道屏风后面,总是咳嗽不止的声音,确实是苏浅的声音。“难不成,王太妃还会分身之术?”
“或许玉笙院中的那位……根本就不是王太妃呢!”
听到这话,羽弗璩璩脸上的表情,一下愣住了。“嬷嬷,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可于嬷嬷完全不像是开玩笑,她看着羽弗璩璩,眼中是冷冷的泛光。“郡君想想,自从王太妃病后,您可曾见过她?”
“自是见过啊!”每个月初一十五,她们这些姬妾都会到王太妃的寝居中请安。
“可总是隔着一道屏风,只能看到王太妃的身影,听到她的声音,却没有见过她的真容,不是吗?”
羽弗璩璩心里咯噔了一下,确实如于嬷嬷说的那样,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苏浅的真容了。
“嬷嬷的意思是?”
“当初驿站那场大火来的蹊跷!”于嬷嬷回想着那些细节,“当时顺国夫人不见了,第二天说是找着了,可又说受了惊吓生了病,就一直养病没见人了,之后,才到燕州,王太妃也跟着病了,这两人一病就是大半年,哪有那么多巧合?”
于嬷嬷一直怀疑,玉笙院里可能没有人,一封信正好证实了她的猜测。
“郡君,这可是你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于嬷嬷激动地说道。
“机会?”羽弗璩璩一头雾水,苏浅在不在燕王府,关她什么事?
“哎呀,我的郡君啊!”于嬷嬷笑得甚是开心,“您想不想让咱们二皇孙取代君无忌,坐上这燕地之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