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磊一时无言以对。
“庆王殿下是不是忘了?”苏雅提醒道,“你自己说的,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谋害自己的兄弟手足,死有余辜,为什么到了他这里,这句话就不管用了?”
“那你想怎么样?”温磊看着自己的妻子,咬牙切齿的问道。
苏雅看着他,只回了一句,“我要义绝!”
不是休书,不是合离,而是义绝!
苏雅是国家册封的藩王妃,位比列侯,有封号,有册书,食国家俸禄。
苏浅对静笙说过,国家诰命,本质上也是这个国家的“臣”,从来不是谁想休就能休的。
温磊想休苏雅,还没那个资格。这天下,有资格罢免国家命妇的,只有含元殿上的那位!
“义绝?呵!”温磊一声冷笑,“我苏雅,你做梦!我庆王府可丢不起那个脸!”
“那就没办法了,”苏浅笑着插了一句,“那我苏家……只好将这些人证物证,送往刑部了。”
苏家的态度很明确,要么义绝,要么送姚侧妃母子俩下地狱,给涛哥儿偿命。
温磊的眉眼又冷了几分,“燕王太妃,这是在威胁本王?”
苏浅笑意淡淡,“谈不上威胁,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只是可怜了庆王的娇妾幼儿,落得车裂溺杀的下场。”
“这可就不一定了。”温磊突然笑了,“燕王太妃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庆州!”
话音一落,祖祠大门被狠狠撞开,大批甲卫闯入。
庆王府的军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