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拿户口本去和人结婚,你必须给我,不给我我就不做人了。”陆声破罐子破摔,索性说了实话。

他现在命根子都系在程谨之身上了,这婚结不上,他认真地觉得自己还不如不要那五百万了,乖乖变狗。

这是生命不能承受之tong,陆一鸣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家伙根本理解不了。

陆一鸣轻嗤一声,气笑了:“呵,结婚?你居然还有这觉悟?那你快去吧,赶紧结了婚走吧,省得你在家天天烦我。”

他顶着一头刚睡醒的小卷毛回了自己的卧室,在收藏各种证件的盒子里拿出户口本丢给陆声:“拿去吧,快去结婚吧。”

那一脸嘲讽的表情,和不信的小眼神,以及轻描淡写的语气,无一不在诉说着——你踏马是在逗我。

“那我真结婚去啦。”陆声扬了扬手里的户口本,试探道。

这年头咋回事?咋说个实话没人信了呢?

不想告诉你你非要问我,跟你坦诚你又不信。

你这人咋这么难伺候呢?

“哦,那你可千万别骗我,我等着喝你喜酒呢,到时候别忘了发请帖给我啊?”

陆一鸣摆了摆手,示意他批准了,陆声可以退下了。

很显然,这个听起来很扯淡的理由取悦到他了,陆声之前的遮遮掩掩刺激到了陆一鸣的反骨,干脆就看看他去作什么妖。

孩子,我跟你说,今天你放弃了这个阻止我的机会,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