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自己的卧室吗!

陆声一个激灵起了身,眨着迷茫的眼睛打量四周。

“醒了?”程谨之注意到陆声的动作,屈起刚才被陆声摸过的小腿,从思考中回神,嗓音低沉暗哑。

陆声瞅了瞅他左手夹着的香烟,顾不得反应其它,张口就道:“你这是嫌命不够长,等着给我分家产呢?”

他长这么大,头一回见到这么没求生欲的绝症患者。

生着病还能抽烟喝酒,也不知道养生。

程谨之顺着他的视线注意到自己手中的烟,低笑道:“抱歉。”他长臂一展,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那里已经堆积了好几个烟头。

“呵。”陆声看见了,冷哼了一声。

从陆声的角度看过去,程谨之今天的脸色不太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病态般的苍白。

“咳咳咳”程谨之咳嗽了两声,两颊终于是染上了一丝红晕,没有那么苍白,“以后不会了。”

“老子管你?我是在为我的家产担心。”

陆声嘲讽完程谨之,这才开始找昨晚缺失的回忆。

他见到阮景疏以后心情不太好,就回到别墅吃东西,喝了几杯饮料以后

没印象了,想不起来了。

“我昨天晚上”

程谨之启唇:“你昨天晚上喝多了,那是果酒,后劲很大。”

!!!

这算什么!躲过了初一还是没躲过十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