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没变,应该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了身?

饭吃到一半,程谨之忽然问道:“喜欢这座岛么?”

“”老兄,大半夜问这么诡异的问题,很恐怖的好吗!

此时海风顺着屋内没关严的窗户吹了进来,白色的窗帘随风鼓动,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下一片阴影,形成了一种经典鬼片的效果。

陆声疯狂摇头:“不不不!不喜欢!你不要带我走!”

???

这时候他也不顾什么了,扒着程谨之的胳膊可怜巴巴道:“我家上有一个神经病需要我照顾,下面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我真的不能”

程谨之听的直皱眉,陆声这话没头没脑的。

他说谁是神经病?

與山程谨之噎了一噎,吞下了喉咙里那句话。

罢了,既然这座岛他不喜欢就算了,再找别的东西送他吧。

“行了,你不喜欢就算了。”他拍了拍陆声的胳膊示意他放手。

陆声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把程谨之的胳膊掐得生疼,留下了一片深重的红印。

这就算过了?不留咱了?

陆声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程谨之,见他面无异色,像是回了魂的样子。

他刚才看程谨之怎么瞅怎么像个鬼魅,现在疑虑打消,看他就处处正常了。

大概这就是那个著名的疑邻偷斧的故事现代版。

此时的陆声丝毫不知道因为他的过度脑补,错失了多么巨额的一笔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