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住了他也没老实,依旧在想办法摆脱,两只被按住的手竭力要挣脱禁锢,身子也在动来动去,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抗拒。
这对程谨之来说无异是在拱火。
程谨之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右手向下一按,陆声立刻浑身战栗起来,喉间逸出一声浅浅的低吟,半染欲色的眼中迷蒙起来,不再挣扎。
察觉到陆声快喘不上气的时候程谨之就放开他一会儿,但也没离开,轻轻磨蹭陆声的唇瓣,辗转厮磨。
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过几天陆声又要去剧组了,再见面就又要等很多天了。
要趁这个机会把人吃个够本才不枉他孤枕难眠这么多天。
半晌,陆声咬着唇低哼了一声,程谨之才终于放开他。
两个人的衣服都皱皱巴巴的,程谨之也难受得紧,但又不能要求陆声为他做些什么。
忍耐着把陆声的衣服找过来放在床头,他哑着嗓子道:“我去浴室换身衣服,你换好了就扔在衣篮里,一会我来收。”
看着床上脸色已经红了个透的陆声,程谨之心情很好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他这两天为了在陆声面前表现,一直在医院陪同,不仅带了陆声的衣物,自己的也带来了不少。
浴室就在病房内,这间病房是程谨之专属的,浴室很大,甚至还带了一个超大的浴缸,方便泡澡。